齐光颔首以示认同,“快过年了,天气寒冷得厉害,不如我们再给皇室添一把火烧烧?”
纪伏寿饶有兴致,“你想给谁添一把火?”
池齐光玩味的笑了笑,“给三皇子如何?你说如果三皇子知道自己被齐成帝夺了寿数,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纪伏寿想了想,啧啧称叹,“大概会十分忧心齐成帝的龙体?”
池齐光又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起身往外走,“我去吩咐一下。”
......
三皇子府中,李崇心情甚好,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拿出了好酒,与靖先生两两对坐吃着酒菜。
李崇十分感慨,“还是靖先生厉害,居然这都让你找到大哥的把柄,幸好当初先生坚持让本宫派人去尾随,要不然又怎么会让大哥如今闭门思过?”
靖先生谦虚的摆摆手,“当初只是发现了一些不妥当,还是殿下派去的护卫身手厉害,不然也扣押不住银子和人。”
李崇喝了一杯酒,“大哥的胆子也是大,二十万两也敢贪,幸好暴露了没到大哥手里,如若不然还不知大哥想要拿这笔银子来做什么呢。”
说完他又不满的很,“父皇也是偏心,大哥贪墨了这么多银子,居然只让大哥禁足。”
靖先生就劝道,“大皇子毕竟是嫡长子,总要顾及一下皇室的体面,不然皇子贪墨赈灾银子,说出去也不是好话,可不能让老百姓存了别的想法。”
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李崇才气闷,为了皇室和朝廷的体面,放过了李阳,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等过年的时候,皇后去求一求,大哥总要出席年宴,到时候不就顺理成章的解开禁足了吗?
这么一想,李崇又喝了一杯闷酒,喝得有些急了,呛着了,干咳了好几声。
靖先生放下酒杯,关切的看着李崇,“殿下,近来发现你脸色时常不好,是不是太过劳累?不如还是让太医过府,请一下平安脉看看。”
李崇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无事,无病无痛的,大概是歇息得不好脸色有些差罢了。”
等酒席散了,李崇回到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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