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必和为师客气,都是自家人,说句话罢了,还不值当乖徒这么推辞。”渊崖扔下手中的棋子,眼中带笑的看着她,“其实你也可以,他不是都对你自称属下了吗?难不成他背着我对你不敬了?”
这话,怎么话里话外话音话意都和她平时问韦晴画的那些话差不多呢?
“没有,真没有,我和晏竹现在相处的很不错呢!”叶安信誓旦旦的说道。
看她那坚定的模样,仿佛他再不信她就要对天发誓了,渊崖轻笑着点了点头,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声继续摆盘了:“在这看了这么久,看懂了吗?”
“这……看懂一点点?”叶安用食指和拇指比划出了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
渊崖摇头叹了一声,手指敲了下叶安的头顶:“为师聪明一世,临到头了竟然收了你这么笨的徒弟,以后出去丢人可不要说是为师教的,为师可受不了。”
叶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摇头晃脑的说道:“这方面我不开窍嘛!不过我其他方面难道就没有一点优秀的地方吗?有我这么乖巧听话的徒弟,师尊也该心满意足了。”
渊崖上下扫视了一番叶安,也承认了,认命般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倒也不错。”
这话听上去真是又勉强又不情愿,叶安听的是心都快碎了,捂着心脏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师尊,徒儿真的一点都不优秀吗?”
渊崖没忍住笑了一声:“好了,你很优秀,你要是不优秀,我怎么会走哪都带着你?笨丫头。”
叶安这才展露笑颜,抱住了渊崖的胳膊缠着他要学这盘棋。
区区一盘棋罢了,渊崖怎么可能受得住叶安这缠,不过他还是忍住享受了一番这撒娇卖萌,才一点点的教了起来。
这一教一学,等停下来天色都彻底黑了下来,整座城从安静的针落可闻变得热闹喧嚣仿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过热闹到他们的院门口,就真的有些不知死活了。
那些不知从哪里来的酒鬼,这天才刚刚擦黑,已经七倒八歪走不直路,斜靠在门口眼神猥琐的看着院子里正在研究棋盘的叶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