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钱的,他给我一千两我不满意,所以我和他吵架了。”
“但他走了半年多,我们都没有接触过,何至于一回来就想杀我、害我。”焦三道:“我承认七年前,我是做了点手脚,可是都过了七年了,这其中他气愤了多少次,为什么偏偏现在杀我?”
“是啊,为什么偏偏现在要杀你害你呢?”杜九言若有所思,“这个问题不解开,就很奇怪。”
桂王一拍桌子,道:“审高远。”
杜九言没有反对,“问一问也好。”
……
西南中,郑因去找付怀瑾,“……杜九言将高远带回去了。”
“为什么带高远,难道她怀疑是高远杀了高德荣?”付怀瑾问道。
郑因点头,“是这样。”
“她为了给焦三辩讼,不遗余力啊。”付怀瑾不急不忙地道:“你和高家人说一声,只要高远无辜,我们一定会将人救出来的。”
郑因应是转道出来,他的书童在门口等他,低声说了一句,他微露惊讶从角门出去。
就看到杜九言靠在巷尾在等他,杜九言和他拱手,含笑道:“郑先生,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何事?”郑因露出戒备之色。
杜九言道:“一件有趣的事!”
其后几日,各自查证,衙门审问高远。
高远在牢中大喊冤枉,却不肯承认,但第四天的时候,高府别院的一个小丫头招了,蛙子请桂王和杜九言过去。
小丫头就是那天抱猫的丫头,名叫彩香,今年十六岁,吓的一迭声的哭,凄凄惨惨地道:“那天下午二爷换了衣服。”
“他原本穿的是一件湖蓝的长褂,后来我再看他的时候,他就换了一件深蓝的长褂。我、我就猜二爷有什么原因,让他非换衣服。”
所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搜过别院吗?”桂王问蛙子。
蛙子点头,“搜过,还特意看过衣服,没发现别特比之处。”
“那就再去一次。”桂王看着彩香,“确定是湖蓝的长褂?”
彩香点头,回头看着跟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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