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去衙门找我们。”杜九言回道。
宋吉艺去街上的医馆寻大夫,窦荣兴和刘娇在家陪着苏凝月。
杜九言他们去了衙门。
他们到的时候,裴盈已经检查完了,正要缝肖志远腹部切开的口子,郑玉琴看着兴奋地一跳,道:“裴姐姐别急,我也看看。”
胡捕头站在一边,衙门里的仵作一脸崇敬地打下手。
镇安土府的马大人恭敬地束手站在一边,见着桂王忙带着人跪下来磕头。
桂王摆手让他们起来。
“王爷,杜先生,”裴盈一身的血,拨开指着内腹和他们道,“最初判断的没有错,腹内出血量极大。”
大家围着肖志远的尸体,听裴盈讲解。
“左边肋骨断了三根,这三根不但扎破了内脏,连心也刺到了。”
“所以他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且没有呼喊。”裴盈道,“师父说,通常心受伤的时候,人是难以张口呼叫的,会在憋闷中死去。”
杜九言也无法用专业的医学知识解释清楚,但能明白裴盈说的情况。
这也正符合了她起初的困惑,一般来说,内脏出血量再大,也不会立刻毙命,从出血到休克再到死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对方下手很重,且很有把握。”桂王道,“是个老手。”
裴盈点头,道:“确实如此,一般人不知道这样的杀人手法。”
“我有个疑惑,”钱道安问道,“想要让人快速死亡,手法很多,为何要用这种费力的手法?”
杜九言道:“因为刘家四兄弟。”
“你的意思是,如果刘家四兄弟拿着刀进去,凶手也会用刀了。”钱道安道。
杜九言颔首。
“杜先生,这么说来凶手就不是刘家四兄弟?”胡捕头问道。
杜九言道:“现在证据不足,虽屋顶上有脚印,瓦片被翻动过,可却无法证明和肖志远的死有直接关系。”
“那现在只能看柯伯的脚印了?”胡捕头问道。
还真的只能看脚印,能不能做到查有此人。杜九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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