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发现什么可疑的陌生人;第二,在全县范围内大排查有杂技、体操、武术,甚至是退伍兵等背景的人;第三,去市场上调查有没有被盗窃的赃物重现出现在市场上的情况。我认为,那个盗窃犯偷了这么多东西,是不可能完全留着自己用的,他肯定还是要拿到市场上变现。”
说完这些,陈明宇沉吟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我认为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盗窃犯并不是我们华阳县的人,而是由外地来到我们这儿流窜作案的,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那我们侦查的难度就大的多了!不过,即使这个盗窃犯不是咱们县的人,但是他两个月内连续三次在咱们县作案,那说明他应该也不会离得太远,应该是咱们附近市县的人。针对这个情况,我也有两个想法。第一,跟周围市县的公安局联系,看他们那儿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第二,对咱们县所有的酒店、旅馆、澡堂子、录像厅等等能过夜的地方进行大排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另外还要对火车站、汽车站这两个月来的乘客进行大排查。”
陈明宇的话音刚落,薛彬又讽刺道:“你说的倒是挺全面,但如果按照你这个方案来做,那咱们局的人就都什么都不用干了,把所有警力都集合起来,也不够人口大排查的啊!呵呵,陈明宇,你能不能提出点有实际意义的意见啊!”
陈明宇针锋相对的说道:“这么做确实是难度很大,很耗费人力物力,但是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也确实最有效的法子。这么做,总比毫无根据的乱查一气要好吧!”
薛彬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陈明宇叫道:“陈明宇,你这是讽刺谁呢?你说谁毫无根据的乱查一气!”
薛彬的这种嚣张态度,终于把本来就压力很大,心情很不好的徐保民给惹恼了!
本来,徐保民鉴于薛彬是县委书记薛明伦的堂侄,又是计生委主任徐明涛的儿子,所以处处给他三分薄面,能忍得就忍了。但是薛彬却一点都不识时务,竟然在他这个局长亲自主持的案情分析会上三番两次的拍桌子大叫,这完全就是没有把他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啊!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保民也猛的拍了一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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