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开放的大变革年代,有一个愿意激进改革的领导肯定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如果在改革的过程中太过激进了,或者是没有经过认真严谨的实际调研,就拍脑袋决定了,那么就肯定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副作用。副作用不大的话倒还无所谓,如果副作用太大的话,那就要成为瞎折腾了,最后受到损失的还是公家和老百姓。
黄鹤年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明宇,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支持咱们市借鉴浙江的‘量化改革’运动?”
是否进行“量化改革”,这是一件关系着整个青江市数十万企业职工福祉的大事,陈明宇不想轻易表达自己的态度,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有想好。虽然他对“当年”这一段历史有着比较清楚的记忆,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旁观者,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他目前的优势只在于那些他能了解到的表面现象上,而对这次运动的很多深层次的内容他并不了解,另外,他也非常缺乏实际操作经验,所以他不能给出一个不负责任的回答。
但是总体上,他还是倾向于现在就搞“量化改革”运动,时机还不够成熟,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如果盲目上马,那么带来的可能就不是成绩,而是一个引爆社会矛盾的*包。
因此,陈明宇便字斟句酌的说道:“我觉得,‘量化改革’运动,以及产权明晰,是那些挂着集体帽子的企业必须要走的一条路,但是,这条路该怎么走,什么时候走,怎么样走才能尽量的减少副作用,就是一个很艰难的大课题了。如果弄不好,就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私分集体资产的盛宴,进而可能会引发非深刻的社会矛盾。”
黄鹤年点点头,道:“其实咱们两个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觉得这条路必须要走,但是该怎么走才合适,确实是一个难题啊!”
陶学伟则非常直接的说道:“我觉得,咱们市搞‘量化改革’的时机还远远没到。浙江之所以能够搞得起来,是因为他们那边的民营经济发展的特别活跃,有着特别浓厚的氛围,但是咱们这儿的氛围可要比浙江那边的氛围差的太远了,如果贸然上马,肯定会带来很大的副作用。另外,黄主任,对于你刚才说的第一个问题,也就是濒临破产的国营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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