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赌注都压上了,但是陈明宇却没有翻自己的底牌,还说这局牌就先到这儿吧!
这种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了出去,等候别人裁决,而自己有丝毫不知道对方意图的感觉,让陶光勇感到十分难受,就好像是心脏悬在了半空,无法落地一样的那种空落!
但是,陶光勇却又不能做什么,他自然不能去进一步询问陈明宇的看法,他能做的,就只能是耐心等待着陈明宇的翻牌了!
于是,陶光勇只好不无失落的说了一句:“是,陈书记。”
陈明宇看着陶光勇的这幅失落样子,不禁暗笑了一下,其实他当然看明白了陶光勇的意图,但是他绝对不会向陶光勇一样,立刻就翻了自己的底牌。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陶光勇的了解太少,所以对他不能完全信任,他现在还无法判断陶光勇亮出的这张底牌到底是真正的底牌,还是他的一种作弊手法。
陈明宇向来是一个非常稳重的人,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的。
况且,他又不着急。
他才刚来通县没几天,时间多的是呢。
他暂时不想再跟陶光勇聊这个话题了,于是,他站了起来,走到一盆月季树做成的盆栽前,看了看,称赞道:“这个盆栽挺不错,从哪儿弄的?”
陶光勇对陈明宇把话题转移到了盆栽上十分失望,却又不能不回答,便说道:“这个盆栽其实是我自己侍弄的。”
“你自己弄的?这几个都是吗?”陈明宇惊讶的问道。
“对,这几个都是。”陶光勇道,“我没有其他的爱好,只喜欢侍弄盆栽。不过,我不会因为盆栽耽误工作,我都是在工作之余才侍弄侍弄盆栽,也算是我的一种休息方式吧。”
陈明宇笑道:“侍弄盆栽可是一个很好的休息方式啊,而且是一件雅事,不错!不错!”
陶光勇道:“陈书记,你要是相中了哪盆,我送给你。”
陈明宇道:“这是你精心侍弄出来的,我怎么好夺人所爱?”
陶光勇笑道:“我侍弄的这些盆栽,平时没几个人欣赏,今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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