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身体前倾,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斜躺在沙发上的潘小松看到丁宝奇这个样子更是好笑不已,同时也对丁宝奇更加轻视了,不过他考虑到还有要用到丁宝奇的地方,所以便坐直了身子,和颜悦色的说道:“丁主任,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丁宝奇谄笑道:“潘局,实不相瞒,我的工作啊,实际上有些憋屈。”
“憋屈?”潘小松玩味一笑,问道,“为什么呀?按说,你们陈局长年轻有为,你跟着他干办公室主任,应该是意气风发才对啊,怎么会憋屈呢?”
丁宝奇苦着一张脸说道:“唉,潘局,您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们陈局长是不是年轻有为,我不知道,但是他年轻气盛,我却是十分清楚的!我给他做办公室主任,实在是痛苦啊!”
“痛苦?呵呵,有这么严重吗?”
“说句难听点的话,陈明宇简直不把我们这些下属当人看啊,动辄就训斥打骂,简直比训自己的儿子都顺手。如果有谁稍有不服,那么陈明宇打击报复的招数可就多啦!潘局,你应该知道我们单位原先的常务副局长*吧?据说,赵局长当年在通县的时候就跟陈明宇搭班子,当时他是通县的组织部长,陈明宇是主持县委工作的副书记,就因为赵局长不买陈明宇的账,结果就被陈明宇严重打压,才调到了我们文化局来的。谁知道山不转水转,陈明宇后来也调到了我们文化局,还担任了一把手。他又再次对赵局长进行了打压,找人搞了一些赵局长的黑材料,结果把赵局长头衔上的‘常务’二字给搞掉了!据说,要不是宣传部孟部长明察秋毫,保住了赵局长,恐怕赵局长连公职都保不住!唉,我跟在陈明宇身边工作,真的是战战兢兢啊!说好听点,那是伴君如伴虎,如果说的难听点,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其实,平心而论,陈明宇确实不喜欢丁宝奇,但这主要是因为丁宝奇奴性太重,成天在自己面前拍马屁,十足的殷勤,但在工作上,他却根本就不上心,成天想着的就是钻营那一套。
不过,陈明宇虽然不喜欢丁宝奇,但也绝对没有像丁宝奇说的这样动辄就对他训斥打骂,只不过是对于丁宝奇献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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