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慢慢的感觉到疼痛在向着右侧转移,最后一直集中在我的右臂位置。
我被疼醒了,发现我躺在一件病房里,房间灯光昏暗,依旧是散发着微弱的灰色光芒。我一扭头忽然看到有个人影趴在我左侧床边,我一动右臂,一阵剧烈疼痛,我这才想到我已经没有右臂了。我抽了抽左手,发现左手被眼前这家伙抓在手中,我左手一动,趴在床边的人醒了。
我一看,吓了一跳,瞬间睡意全无,惊叫道:“我的妈呀,你是哪位啊?”我连忙抽回手,等到她将头发撂倒脑后,我这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正是于清,是以前凉冰的搭档,她现在形象全无,衣服皱巴巴的,两只熊猫眼。
于清也不说话,站起身之后直接跑向门口的厕所,厕所传来流水声夹杂着于清的愤怒,“我作为家属过来签字,你这家伙一直抓着我手不放,我差点被尿憋死。”
我面带惊喜,因为我发现我又能听到声音了,感觉到耳道里面塞有东西,有点不舒服,我伸出左手从左耳掏出一样小东西看也没看,屈指一弹,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弹飞的东西是一件微型助听器,此时只有右耳道能听到于清说话的声音,于清刚才说的是,“你右臂丢了,你一直抓着我右手不放,你手有我手这么好看吗?”于清说话的时候还专门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是,我是男人,要那么好看的手干什么?对了,我刚才不小心把左耳朵内的助听器弹丢了,我以为是耳屎,你帮我找下吧。”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刚才醒的时候不经意间抬起右臂,这才发觉伤口处一阵钻心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在床上,你看看门口位置有没有!”看到于清伸手就朝我左耳朵处摸来,我连忙提醒说道。
于清顺势横着躺在我床上,道:“不找了,等天亮了再配一副算了。”
“你压到我腿了!”我试着动了一下腿,“我也要起来上厕所!”
于清忍不住嘟囔一声,“你事真多!”
我没有接话,起床蹬上拖鞋去上厕所,这一泡尿憋得时间有些长了,足足尿了有两分钟,一只手解手很不方便,尿完发现裤子上也洒了不少,我忽然发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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