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己方主将率领残余将士靠着剩余的粮草苦苦支撑,对方主将长途奔袭此时遇到顽强抵抗,冲锋不久便心神疲惫,不料对方誓不投降,竟然开始耍赖,在城外叫阵,己方将士无奈之下带着剩下守城军士硬着头皮,打起精神,最后终于苦战得胜。
回营之后发现己方无可征战之兵,就连守城将士也所剩无几,己方空门大开,对方主将直接率军驻扎在城池之外,己方主将已无可战之兵,注定接下来败势已定,无奈之下将孔明当年所用的空城计搬了出来。对方一番整顿,先是门前叫阵,己方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举不出战,对方完全不按理出牌,一试过后并不退走,而是选择连番试探挑衅,最终发现原来只是唱的一出空城计。
对方主将率军来袭,己方迫不得已只好出战,两个回合下来己方已经溃不成军,己方主将被擒,老实承认错误,希望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不想对方不依不饶,直接没收作案工具。深夜之后,对方大营陷入沉寂,守卫开始变得松懈,己方主将趁着对方守卫换岗之际选择悄然逃离,不料刚逃到半途就被对方再次擒获,己方主将感觉逃跑无望,便不在逃离,就在对方大营养精蓄锐。
翌日,两人悠悠转醒,我睁眼之际看到林若雨也已经醒来,此时四目相对,林若雨露出坏笑就要欺身而上,我连忙奋起抵抗,感觉到林若雨势在必得,我反抗无果索性选择放弃抵抗,林若雨得逞之后,顺势躺在我胸前一脸满足,笑着问道:“昨天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感觉不错哦。”
我没好气的说道:“那就是普通的酒而已,只不过过期了两千年!”
林若雨故意手摸额头,解释道:“这大概就是酒后乱性吧。”
“乱你大爷,我怎么就没乱?不上头,不晕,还特清醒,你乱个试试?”我近乎抓狂的说道。
“好。”感觉到林若雨又要不老实,我连忙求饶,“大姐,我错了,咱能消停会儿吗?”
温存过后,起床穿衣,低头一看发现下身包皮边缘浮肿,看到林若雨歪头笑我,“臭娘们,都是你干的好事,都肿了。”
“来,让姐姐看看肿成什么样了?”林若雨坏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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