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悠舒服地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的事情,心里十分庆幸把这个贱人赶走了,而且还没有弄出人命。昨天因为听了可能要沉塘自己可是做了一晚上噩梦。
对了,为什么没有沉塘呢,族里有这么慈悲?可是偷根竹子都要在祠堂外跪一天,何况这是偷人,难道是村长族长舍不得情人,可是那些夫人也不是吃素的。难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使了钱了?钱,对了,莫悠悠猛的惊醒了,连忙轻手轻脚地起床,从床底下掏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两房之间的小门,伸头看了看爹,爹睡得正酣。莫悠悠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打开柜子,再打开铁箱子,少了一些银两,突然发现里面的一百亩地契和一千亩山地的地契都不翼而飞了。
莫悠悠此时心中已经是怒火烧天了,连忙锁上铁盒,连柜门都没关,赶紧来到埋金子的地方,挖出金子,打开坛子一看,数了数,还好金子还在。莫悠悠立刻把坛子藏在楼上的柴草中,把地板复原后,急急忙忙来到厨房,重重的敲着里间的门。
“小弟,子铭,快醒醒,家里出大事了。”莫悠悠压低嗓音叫着。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门一开,莫悠悠就劈头盖脸的说着:“子铭,快带上昭儿去山长家借马和家丁,然后带着昭儿即刻去县衙,我们家的百亩良田和千亩山地都叫爹给那个贱妇了。”
“姐姐,什么贱妇,我们家的地契被贱妇偷了么?”小弟连忙问道。
“是的,小弟,至于具体情况路上让子铭哥哥告诉你,快出发去山长家。”
“子铭,和县太爷说我们家的地契丢失了,虽然是官府的奖赏一般人拿了也没有用。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人既然敢拿,肯定就有应对之策。快走,恐怕迟则生变。还有地契记在小弟名下,还有,注意安全。”莫悠悠急切的说着。边说边拿出一些糖果点心做干粮,还有几两散碎的银子,这是莫悠悠全部的家当了。把这些都递给了子铭,然后从灶台点燃两根干柴做火把,匆匆的送他们出门。
莫悠悠站在村口来回的走动着,深秋的夜晚特别的寒凉,眼见火把过了兰桥,消失在莫悠悠的视线里,莫悠悠还是没有回家的意思。莫悠悠不停地上跑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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