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料。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
青的,绿的,黑不溜秋的。
不一而足。
有的被开了小口,展示出一抹醉人纯粹的绿意,旁边便被贴上标签,上有着估价。
吸引不少人围观盘算,这其中不乏国内有头有脸的珠宝制造商。
有的被拦腰切断,却啥也没有,只草草贴了个编号扔在旁边。
弃如敝履,无人问津。
安婉晴却没在意这些,她一进会场,就看到裴家柜台旁边,聚了不少人。
七嘴八舌地对裴家这几天赌中的原石报价。
从二三百万,一路报到六七百万,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安婉晴心下稍安,二三百万的原石,不过是大点的干青种,也没什么稀奇。
只要没出冰种,那也没大风头。
至于玻璃种……
安婉晴摇摇头,可遇不可求,还是别想了。
不过安家柜台这边,连续好几天都赌垮了,颜面上实在是过不去。
否则祁叔也不会着急忙慌地把她叫来压阵。
正自思忖间,祁叔满头大汗地走过来,把最近几天的情况跟安婉晴简单说了下。
和她预料得差不多。
这边刚说完,一袭天蓝色长裙的裴玉婷便咄咄逼人地走过来。
“哟,安大小姐,总算是露面啦。”裴玉婷环抱着胸口,把一抹白皙挤出罩外:“安家这几天一点彩头都没讨到,我都替你们着急呀!”
安婉晴浑不在意地道:“也只有你裴家,才会把普通的干青种当成彩头,夸夸其谈。”
裴玉婷被怼得胸脯欺负不定:“对对对,有本事你安家倒是赌个冰种出来呀!”
与此同时。
陈涛仨人基本上把赌石的规则搞清楚了。
但周昌文和罗宾兴致缺缺。
因为现场标号的毛料之中,最便宜的都要大几千块上万的。
他们可没这个闲钱来玩。
但陈涛不一样。
一来他有赌石的身家和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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