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处理不好,今天会是京都最危险的一日。”
“情况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
“一个巍峨大物可以在人间稳固上万年,因为没有能毁灭他的东西,但只要这种东西出现了苗头,那么所有东西都会岌岌可危起来,至少现在还没有可以完全解决的方法。”
“就我们两?”
“原本是有的,可按照大魏礼制,我会在两日后回宫的队伍中出现,月供的随行人员也在那里,我是提前先回来的。”
“也就是没有。”
“是的。”
徐长乐哦了一声,望着那张比自己还要漂亮的脸蛋:“那能否将事情说的再明白一些?”
“可以。”
此刻,雨势渐大,水滴从侧边飘来,躲过了雨伞的阻拦,全部打在了魏七月的身上。
强风让她的月白色衣裙朝左侧翻飞,衣襟紧贴着胸口,完全掩盖不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这一幕让徐长乐看傻眼了。
莫名有种冲动,
不用说了,
i do....
后者视若无睹,甩了甩略微湿润的头发,“进屋说。”
....
....
北院里屋。
一缕熏香升起,驱散寒意。
魏七月扫视一圈,发现屋子意外的干净,也没有丝毫异味,不由得有些意外:
“我以为男人的居室总会有些奇怪的东西。”
“这个话题有点快,不合礼制,公主殿下,其实我是个比较保守的男子。”徐长乐一本正经。
“你的眼神并不像你说的话。”魏七月大方坐在圆凳上,长发挽在身前,清冷的水珠夹杂着湿气,让她的面孔上多了丝人间气。
更重要的是胸前的衣襟因为被水滴打湿,此刻透露着一股镇人心魄的力量,对同性异性杀伤力都极大,曲线诱人....至极。
徐长乐收回视线,端了杯热茶,进屋,放在她的桌前。
两人表现的丝毫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年轻男女,更别提身上还有那桩并不对等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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