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埋头跪在地上,身后别着几根稻草,一副负荆请罪的赝品状。
“爸爸教育过你,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别让你郦阿姨笑话。”
“爸,我不是人。”
袁朗微微皱眉,不知平日里这个行事鲁莽的儿子,又给他惹了什么麻烦。
“谷邦,你有话起来说,蓝蓝呢?蓝蓝没跟你一起?”
达叔见状,也紧张起来,就算平时袁谷邦把淳忆蓝骂哭,也不见袁谷邦此等造型。
袁谷邦领带是歪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头发乱蓬蓬,眼睛红肿,哭过了一样。
难道这回,淳忆蓝把他给揍了?
想到这儿,达叔不禁嘴角上扬,之前一直眼睁睁看着淳忆蓝被欺负,却不准上去帮忙,简直就是有违淳老爷生前的遗嘱。
“郦阿姨,你打我,打我!我该死,我咋不去死?”
说着,袁谷邦将茶几的剪刀握在手里,紧扣脖颈处。
“你郦阿姨家,岂能容得下你这样胡闹!到底怎么回事,说话!!”
“蓝蓝她,她,她几天前就,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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