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伤。世子为了二公子的身体着想,也莫要太过伤怀呀。”
昊宇一听,忙去看昊轩背上的伤。昊轩有些不好意思,边稍稍向旁躲着,边笑道:“大哥莫看,这伤口丑得很,莫惊吓到大哥。已用军中的法子缝合,愈合后拆了线就无甚大碍了。”
“世子莫听我家公子的。这伤口颇深,若再偏一偏就要穿进后心了。还有那胳膊上的伤也是,若不好生将养,以后如何拿剑……”
“喜宝,”昊轩转头瞪了一眼刚刚给他上药的小厮,“就你多嘴!”
喜宝撅了撅嘴,却到底不敢再言语,整张脸皱成了个苦瓜。
昊宇十分担心,皱着眉头,忙扶昊轩坐下,口中念叨着:“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又转头问乔通,“府医呢?可叫来给轩弟看过?”
昊轩忙道,“大哥放心,大夫来看过了。确已无碍。”
正说着昊轩的亲随包大海端着药走了进来,一见世子也在,赶紧放下药行礼。
昊宇忙让乔通去搀扶,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转身坐下后又去看昊轩,“乔通带来轩弟口信时,我吓了好大一跳。父王之前传过信来,说轩弟即将带着一队人马护送贺礼上京来贺陛下新婚之喜。怎么……现在只有轩弟三人,且如此狼狈?”
昊轩抬头朝喜宝和包大海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转身出去。
乔通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昊宇微微点头,乔通也转身跟着出去了,并回身顺手掩紧了房门。
“大哥可知……”话一开头,昊轩的神情忽地就变得沉重起来,“父王的身体……原就有消渴之症,太医一直给用着玉液汤。只是平日里,父王对医嘱慎食慎为之事……却多有不忌,致使近几年来愈发不好了。尤其这一年来,更是形消骨立,脚生烂疮,甚至还染上了肺痨之症。太医说也是这消渴症引发的。父王现在虽勉强支撑,倒也仍可批阅公务。可太医说……说……最多也就是这一年内的事了……”
“什么?”昊宇大惊,“父王的身体何致如此?”
昊轩垂头默默不语。昊宇稳了稳心神,又道:“以前母妃在世时,常通过京中暗桩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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