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婶且莫多想,那不过是天浩自小与昊元一起玩儿到大,兄弟俩亲密无间,平时说的玩笑话罢了。也是昊元爱玩笑,这话当笑话说给天浩听,天浩听多了,顺口就说了出去。哀家敢作保,天浩这孩子性子单纯,有口无心,绝无僭越之意。”
王太后觉的自己为了这番解释简直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直说得口干舌燥,心火都盛了几分。
“哦?”庆王妃笑着看向王太后。
刚刚那番解释一听就是无稽之谈。王天浩都二十有一还年幼无知?
可这毕竟是当朝的听政太后,真要是撕破脸皮,大家谁都不好看。
“太后既这样说,臣妾倒是明白了。虽说这王天浩‘年幼无知’又‘不知者不怪’,可小惩大戒还是要的。毕竟事关皇家的脸面,请太后慎之。”
“那是自然。”见庆王妃终于松了口,王太后不由的心中一松,与她又略略寒暄了两句后,不由得抱怨道:“这太安也忒莽撞了。明明本无甚大事,她偏偏要生出些是非来。今日这事,如若她不游街宣唱,何至于闹得人尽皆知。”
庆王妃正低头喝茶,听到这话,也不抬眼,慢悠悠地说道:“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如何不闹?那栖霞山上住的全是女人,真要让王天浩带人闯了上去,太安的名节还要不要?!
“有些事她不争,不代表她就软弱,真要把人欺负狠了,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子。”
庆王妃这番话中有话连敲带打,着实厉害,立时让王太后闭口不语。
当年初选王绮然为后时,庆王妃曾代表宗室找王太后谈过太安郡主曾被先帝赐婚一事。王太后却推说那只是当年先帝与镇国公主私下商议,自己并不知情,且又未诏告天下,现下也寻不到圣旨,故而她决不认可赐婚一事。
庆王妃当时气愤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太安郡主年少懵懂,自己曾问过她圣旨之事,却一概回答不知。如今王氏一族势大,宗室虽想尊先帝遗愿,但怎奈一无圣旨二未诏告。
且以太安之弱势,进宫对她未必是件好事。
想想当年镇国的英姿,庆王妃只能长叹一声。护着她的后人好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