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萧复拓越说越兴奋,深不见底的双眸射出两道精光。
“不仅如此,不仅如此!”田策也兴奋起来,“如若此件事真成了,对二皇子您将来夺嫡可是一个大大的砝码。”
“夺嫡?呵……”此言一出,萧复拓立时冷笑一声,“我本就为嫡,何谈‘夺’字?!我母亲是王后正室,母族韩氏更是血统高贵。若不是母亲体弱早逝,怎可能让刁氏母子小人得志?我看父王这些年却是有些老糊……”
“皇子慎言!”田策大惊,忙摆手制止。
后半句话戛然而止,萧复拓阴沉着脸,默了一会儿,方才放低声音说道:“萧复开明明是小妇所养,就因比我早生三天,倒占了个‘长’字!
“母后去世后,不想那刁氏小妇竟被扶正!小妇之子萧复开竟反而成了嫡长子!现在这戎狄上下,竟有不少谄媚小人,为刁氏母子所用!谁还记得我才是父王真正的嫡子!”
“皇子切不可自暴自弃!”田策急忙跪倒在地俯首便拜,“皇子身系韩氏一族的希望,亦肩负着戎狄复兴大计,万不可被私怨所累。
“当今之计,皇子唯稳住刁氏母子徐徐图谋。那大皇子虽占嫡长之名,却才能不足。刁氏原系女奴,不过会些魅君惑主之技,上不得台面。
“这戎狄上下民心所向,皆在二皇子您的身上。朝中众臣也大都暗地里认您为主。我们现在只缺一个时机,一个功劳,好让大皇子彻底丧失夺嫡之机。”
“田先生,快快请起!”田策的一番话说得萧复拓平下心来,上前将他扶起。
“今天牢骚太盛,让先生见笑了。我这就去寻父王,请命为大齐贺亲使。近几日便亲带贺亲使团出使大齐。”说到这里萧复拓不禁又冷笑一声,“离大齐皇帝的大婚还有数月。我就不信,咱们不能把他大齐的京城给搅翻天!”
……
五日前。
大齐与戎狄交恶数十年,早在前朝便已水火不容。也不过是近几年来,戎狄经当年辽东一役大伤元气才俯首称臣。可也似乎并不安分,隐隐有蠢蠢欲动之势。
大齐的百姓对戎狄的态度可谓代代仇视。虽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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