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解围。“当年太后本欲将郡主抚养于膝下,怎奈郡主纯孝,意志坚决,欲在栖霞山中的伏云庵为睿懿太皇太后、孝贤皇后及其父母祈福。太后每每思及皆会不忍落泪。更有每年都赏赐栖霞山无数,又常接郡主于宫中教养。故郡主虽年幼失怙却并非孤苦无依,实被太后、陛下看顾得极为妥贴安逸。”
“是呀,是呀。”
“的确如此。”
“太后慈爱,郡主大福。”
……
齐正清这番明目张胆的瞎话儿立时引来一片附合之声。众人皆一口同声地赞起太后慈爱,陛下圣明来。
王太后亦装模作样地挤出两滴眼泪,称太安这孩子体弱多病,着实让人心忧。这两日正筹划着欲再接入宫中调养。
萧复拓也就在这吹捧声中顺势道歉,称自己本无心之说,倒引得太后伤感,实为罪过。于是,于宴上亲献一曲戎狄舞蹈以此谢罪。
刹时间,宴会气氛被推向高潮,众人均和谐欢乐,宾主亦皆尽欢。人人都对刚刚的应对十分满意,仿佛事情本就如此。
唯有坐在御座之上的皇帝,看着殿下一众人等,皱起了眉头……
第二日,栖霞山上迎来一道懿旨:三日后,接太安郡主进宫调养。
……
王太后从迎宾宴上回到坤泽宫时,内殿里已燃上了安神香,床褥皆被熏得香软温暖。众女官宫娥上前伺候着卸妆沐浴,换上了香雪缎儿的寝衣,又搀扶着太后就寝躺下,方才慢慢悄无声息地退下。
只留月姑一人,跪坐在床前的脚踏之上,揉捏着王太后头上的穴位。
王太后闭目躺在床上,先是舒服地哼了一声,随后又想起宴上种种难堪,不由得咬牙道:“那戎狄皇子着实可恶,宴会之上却让他将了大齐一军!若不是我机警,用话糊弄过去,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月姑听闻忙柔声劝道:“太后何必和那蛮人一般见识,不过是个粗野莽夫,哪值得太后为他去费心思,可别再气坏了凤体。不过……”说着月姑不由的踌躇了一下。
“说。”太后重又舒服地闭上眼睛。
“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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