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灼华突然有些愰惚起来,似小时候也有那么一日,她和昊元同从寿康宫出发去坤泽宫给王太后请安,也是走的这条小路,也是如此二人相伴,也是这春日晴暖,这花香阵阵……
只是,那已是八年之前。现下的昊元已是皇帝。现下的灼华……还是当年的灼华吗?
“华妹妹可还记得,咱们当年在睿懿太皇太后宫中时,曾经常这样相伴同去给母后请安?”
昊元微微侧身去看落后半步的灼华,语气中似有几分感怀又似有几分寂寥。
“怎会忘记?”灼华低着头轻声道,“那时……唉,也不知寿康宫中那几株梅树冬日里可还开花?”
“梅花倒是年年都开,我也年年去寿康宫坐坐。只是……只是,再无人去那红梅映雪处折梅了,我也再未抱瓶站在树下去等着接那梅花。”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再做这些事?”
“华妹妹,你,果然还是与我生分了……你可是在怨我?可,你也应知道,我现在并未亲政,很多事都是做不得主……”
“请陛下慎言!”昊元的伤怀确实感染了灼华,却也让她十分不安和警觉。
“奴婢参见陛下!给太安郡主请安!”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队宫人,领头那个穿着四品宫装圆脸杏目的姑姑率先高声叩拜,打断了这伤感的气氛。灼华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月姑姑呀。不必多礼,平身吧。”昊元的情绪陡然被人打断,心中虽有不快,可一见是太后身边的月姑姑,还是勉强笑了笑,温言让其平身。
月姑站起身来看着昊元和灼华笑道:“太后这日盼夜盼总算盼来今日郡主入宫。可这左等不来,右等不到,心中甚是焦急。这不特让奴婢过来迎一迎郡主。”
灼华一听忙肃然恭谨,垂眸跟着月姑而去。
望着灼华的背影,昊元忽地有些神伤。仿佛这一路的春花似锦、雕梁画栋,此时也不过是病木枯槁、死城废墟罢了。
他不禁轻轻一叹,带着满心的惆怅迈步跟了上去。
……
坤泽宫正殿,地当中摆着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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