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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还不皆是因为太安那丫头?为得太安的封邑财力,更为断了元儿的念想永绝后患,她定要促成娘家侄子与太安郡主的这门亲事。
可,天浩虽是自家孩子,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些不争气。这门亲事如何才能不被人诟病?宗室不是傻子,更不可能一而再而三地被她拿捏。
当年受镇国恩惠与其交好的宗室众多,如若她做得太过分了,到时候只怕逼得宗室激变,反而不妙。
如今以齐正清为首的一帮老臣,又整日地高呼还政于帝,更不能因此事让他们抓住把柄。
为今之计,只有太安自己愿意才是上策。这,就要看天浩的本事了。
王太后看着跪在身前,殷勤地给她端茶捶腿的王天浩,满意地点了点头。天浩这孩子虽然学业不成,可模样是一等一的。对女人又小意温柔,这些千金闺秀谁人不爱?
之前谢家的二丫头不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吗?去拿下一个长于山野未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简直绰绰有余。
这门亲事如若成了,岂不皆大欢喜?太安孤苦无依,能入当朝首辅的王氏门中,也不算亏待了她。
王太后打着她的如意算盘,带着王天浩摆着全副仪仗,大张着声势去“慰问”太安郡主。在太安郡主的帐中足足坐了半个时辰,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离开时,太安郡主出来相送。王太后站在帐外甚是慈爱地看着她,又招来王天浩与郡主站到一处,笑着说道:“如此之前的误会都已尽数解了。这样才好!以后你们相处的就更加和睦了。”
又满是宠溺地点了点他二人,嗔怪道:“你们这两个小冤家,真真是让人不放心,骑个马也能一起摔了。如此以后可不许你们骑马了。”
王天浩一听,忙做一脸无邪状,大声哀求道:“太后姑母行行好吧,也就春猎这几日能松快松快。大不了,我以后都护着……太安妹妺便是。”
说着王天浩偷眼去瞄灼华,见她垂眸不语,于是胆子便又大了几分,继续说道:“以后就是把我摔个稀烂,也定不会让太安妹妹受一星半点儿的惊吓……”
“你呀!”王太后佯装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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