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
三姑抿嘴一笑,走过来伸手扶住秦琴将她拉回旁边的官帽椅上坐下,嘴上却是笑着对二人说道:
“老王妃和永平郡主真是为了我家郡主操碎了心。不过奴婢到底也是从宫中出来的。有些事就忍不住多一句嘴。若说我们郡主现下身份尴尬,那靖王世子又何尝不是?尴尬人遇尴尬人,平白地又会让人编排出多少故事来……”
“三瑛子这话不错。宇儿……似乎不太合适……”
庆王妃不是秦琴想法那样简单。当年镇国姐弟三人之间的龃龉她是清清楚楚。
先不说秦昊宇是否有那么硬的骨气和心气去护住灼华。单说让灼华嫁到靖王一系中去……靖王会不会容得下镇国之女做他儿媳?毕竟,当年错失皇位的这笔账,他可是一直算在镇国的头上的。
真若如此,虽京城与西北相隔千里,可公公若认真想搓磨儿媳,那可有的是手段。单只以孝道为由将世子妃召回西北伺候这一条,灼华就无可推脱。
庆王妃自己在这琢磨半天。那边秦琴听闻三姑之言,却陡然收了脸上的笑容,抬眼看向灼华,眼中隐隐露出一点精光。
“三姑一向是华姐姐的臂膀。三姑的意思那必然就是华姐姐的意思了。既觉得靖王世子不好,那华姐姐以为京中什么样的人家可堪相托终身?宗室?勋贵?或者,是那文官清流之家?”
灼华心中不禁苦笑,面上却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我虽不能随意左右,但有些事我却知道自己绝不会去做。例如这将来嫁入文官清流之家,便是绝无可能。
“京中任何一家文官清流都不会愿意与我结亲。因为将来我只会给那个家族及所嫁之人带来无尽的麻烦。自此那一族之人恐皆会失了圣心被朝廷猜忌。本欲靠功名圣恩搏个前程的族中子弟,怕也就此与仕途无缘。更别说我所嫁之人了。
“所以,放眼这满朝中的文官清流,哪一个敢与我联姻?而我与他们无怨无仇,又何必去害那一族人的前程,毁他那个姓氏的光耀门楣?”
灼华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目光清正不避不闪。秦琴不禁低下了头,讪讪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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