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此喊冤,煽动百姓聚众逼宫,是何居心?难道要造反不成?”
此言一出,场内立时气氛一紧。毕竟都是升斗小民,凛然正义是有的,可对抗朝廷却是不敢。月姑如此一说,不少百姓便害怕起来。有那胆小的就想起身逃走,可看看周围的人,到底没动。
昊轩有些担心,转头去看灼华。他虽已下聘,可两人到底并未成亲,此时若冒然出头,则名不正言不顺,一个弄不好反会给灼华招来轻浮孟浪的名声。此时唯有灼华自己应对。
“太/安不敢。”灼华躬身垂眸说道,其状甚恭。
“太/安自小跟在睿懿太皇太后身边,也学得道理体统。虽不如父母精忠大义,却也知忠君爱国的道理。
“只是,父母子女,骨肉天伦。如今事关双亲,太/安万不敢任其含冤不白置之不理。还有那为国战死的四万将士,皆是为人子为人父,上有高堂,下有儿女。太/安亦要为他们讨个公道,代他们的父母子女申冤昭雪!
“太/安要的,不过是公平二字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皆是一震。更有那烈属遗孤跪在其中,抑制不住心中悲愤,哀哀哭了起来。
月姑见此,心道不好。这个太/安郡主太擅于蛊惑,此时应速战速决,否则一旦激起民愤,局面不可收拾。于是不再废话,开口直奔主题。
“郡主偏颇了。世人皆知凌大将军和镇国大长公主乃是抗击戎狄战死沙场。郡主如何口口声声说他二人是冤死?如此岂不是陷皇上太后于不义?”
“太/安不敢忤逆犯上。只是前日有人当众揭发平城之役始末,太/安方才得知乃因朝中有内奸通敌陷害,父母才含冤莫白战死沙场。太/安为人子女,既知此信,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郡主说的可是曹曲然的临刑攀诬之事?那曹曲然本就是个死囚无赖,临刑前无中生有,只为挑拨民心。郡主聪明过人,怎能轻易去信这样一个人的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况且这世上谁人不知那曹曲然生前原就是太后王相的得力干将。此时有意撇清,实在是自欺欺人!”
月姑微微一顿,不禁冷笑道:“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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