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来此时也上前行礼,随后口中笑道:“郡主且由他去吧。您不知道,他就是这谨慎的性子。得知郡主要来,便整日里诚惶诚恐,生怕自己的差事办得不妥。”
说完众人都笑了起来。灼华亦福身回了晚辈之礼笑道:“着实辛苦二位叔父了。”
潘北、李福来忙又躬身回拜。潘北更是口中连称不敢。
“郡主折煞属下,岂敢托大担郡主如此礼遇。”
灼华抿嘴一笑,吩咐着人看茶。三姑、羽寒等人这才纷纷上前,或相见叙旧,或引见行礼。
随后宾主落座,灼华方道:“潘叔却不必太过自谦,您与李叔一样都是我父亲的同袍,称一声叔父自是应该。且虽与潘叔见得少,可李叔我却是知道,一向戎马之志不改,本应天高地阔纵横沙场,如今却因为灼华窝在这一方天地庸碌度日,灼华心中十分歉疚。”
李福来听此不由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朗声笑道:“郡主莫要再取笑我这老木头了。这原是前些年的玩笑话。当然,若是现在再给我一杆□□还让我上阵杀敌,我自然也是不怵。可小潘却不是我这般粗鲁之人,人家早就娶妻生子,一家子和乐融融……”
“听你这话倒像是羡慕我得紧呀,那你也赶紧娶妻生子不就得了。”潘北忍不住接下话头调侃,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咱们俩这粗枝大叶的就莫在郡主面前现眼了。”潘北边笑边看向灼华道,“郡主觉得这个院子收拾得可还使得?下人仆役属下谨遵郡主吩咐,宁可少些也莫要让那不知根底的混进来。又寻了几个哑婆全充粗使。好在属下选人时,倒并未说明是买给谁用,想来又保险一层。郡主再着人仔细甄别考较一番,看看可能留下一用。”
灼华笑着点头:“潘叔辛苦。”
“属下本分所在,不敢妄称辛苦。”
“郡主你却放心便是,小潘做事一向利落。以前在军中细作营里数他手段最多心思最细。这也是当初派他来西北的原因。
“原本以为郡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西北一行,故而当年只他一人来青宁布桩,不过是暗中探查些靖王府的动向,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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