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轩,见他正看向金缕眼神微凛。
“世子有心,对女儿家使的东西如此细致,倒是劳他费心。不过……你也多劝劝你家世子,太过劳心,可不好……”
金缕能在秦昊宇身边这么多年,又被引为心腹,自然极聪明。一听太安郡主这话,立刻低头不语。
她当然了解她家世子的用意。这一大早,天还未亮,就巴巴儿赶着去人家新婚小两口门上给新娘子送礼?表面上什么也没说,可实际那挑拨离间的心思简直不言而喻!所以金缕才有刚刚所言,不过是给她主子助力。
可太安郡主不轻不重顶了两句,便是在警告她,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
不论如何,差事是办完了,金缕便想行礼告退。
可谁知跟来的那个小丫头却是个愣头青,听了灼华这话竟分不出好歹来,想必平时窥得世子风姿心生向往,又见金缕此刻一窒似接不上话,于是便在心里撇嘴,只道世子用人不慎,竟信赖一个笨嘴拙腮的,又委屈自己强那金缕百倍怎么就不得世子的赏识,如此一想便欲抖个机灵,开口接话道:
“郡主果然慧眼识英,说得真是不错。我家世子心思极细,又谦和有礼,温润如玉,真是个谦谦君子……”
“多嘴!”那小丫鬟话未说完,便被金缕低喝一句,随后一个眼刀封住了她的嘴。
灼华跟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继续对镜梳妆。昊轩转过头看了地上这二人一眼,饶是那小丫头蠢成猪头,也觉出了二爷眼中寒意迫人,顿时噤若寒蝉。
金缕忙伏身磕了个头,随后起身拉着小丫鬟赶紧离了春松居。
三姑今日梳的是随云髻,灼华对镜略略照了照,便去看身边正生闷气的昊轩,见他盯着案头那盒青雀头黛暗中较劲,便忍不住“噗嗤”一笑。
早在金缕进门之前,她就已和昊轩细细讲了狄戎政变,辽东之危,齐少枫来青宁暗查,以及他们为不引朝廷起疑暂不能回辽东等事。
此时灼华屏退众人,伸手拉他:“咱们既要暂时留在西北,便不能和世子撕破脸皮,以后也难免要敷衍地帮他出些主意。昨晚世子之言可见所图甚大,我猜他之所以要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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