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乔迁乃是大喜,否则如何民间皆庆‘乔迁之喜’?父王大丧大悲之期如何能用大喜去冲?如此不光是不孝不仁,简直是有悖人伦!
“王爷的好意轩着实心领,可却万不敢悖伦不孝,于此时擅自迁居动喜……”
昊轩边说边垂下头去,声音低沉,几近落泪。在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宴席座位自有定数,每桌皆有一个位高者背北面南坐于主位。
灼华这桌,因冯洛珊称病,肖若鸯品级位份不够,因此坐于主位之上的自然便是她这当朝唯一的一品郡主。既面南背北,那右手边自然便是“西”。“西”谐音通“喜”,正是在暗示乔迁乃是大喜,冲于大丧。
灼华又就势饮了杯素酒,是又在说丧期本就要孝子贤孙诫耳鼻舌眼身意欲,便是不能坟前结庐,却也万不能于此时贪图享受身欲。
时间仓促,这番暗示多有牵强,可昊轩却是懂了。
秦昊宇随着昊轩的目光也看向灼华,他虽一时没看明白,不知所以,可当听了昊轩说的这番话后也立时全然明了,于是心中当即猛然一窒,为他二人这份默契。
他恨极了这份默契。
搬回王府之事暂且放下了,秦昊宇笑得颇不自然,却满口诚挚:“轩弟说的极是,但也不可太过自苦。待父王‘七七’过后,咱们再商量此事。”
这便是还要纠缠的意思。昊轩无奈,只得先点头敷衍,再做打算。
毕竟是丧宴素斋,众人聚不多时便就散了。秦昊宇亲将昊轩灼华夫妻送至王府门口,面上笑意盈盈。可待二人转身相扶相携上了马车,他却陡然沉下了脸色。
自己似乎已然等不及了!对呀,如今情势,他为何还要等?
……
算算日子,此时应该已是新年。可靖王薨逝,青宁城内家家挂白守孝,自然便没了以往过年的景致。清风别院内也不过是简单煮了几个素饺子应景儿。
不知为何,今年的新年格外/阴冷,天上一直阴云密布,却又总不下雪,连续数日不见太阳。
老靖王爷的“四七”未至,青宁城忽然传来一个惊天消息:朝廷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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