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沦落到要担心性命的地步。
若真如那人所说,助陆远峰一臂之力,事成后随他回京复命论功领赏,也是一个不错的出路,远好过于在此等死。
于是他昨夜才会让南城门守军中的亲信联络城外的陆远峰,一来二去,几下便串联上了,方才有今日之事。
虽知让陆远峰带走秦昊宇的可能性不大,可冯朗说这话时还是小小地激动向往了一把。
“冯公子太心急了。”这是想借他的手夺回西北军权?陆远峰垂下眼睛,他并不喜欢这个冯朗,可现下却又不得不用他。
“总得给王爷时间考虑。瞧,这杯茶不是还没喝完吗!”这是危胁,陆远峰在告诉秦昊宇,只允他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也是,虽然王府被围,南城门被控,可这城中全是秦昊宇的亲信耳目,说不得此刻早已有人出城去东山大营调兵。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东山大营的军兵是赶不到的。
陆远峰放下茶碗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昊宇,踌躇满志,似是在说他今日必要从这靖王府中带走一人回京,若不是太安郡主,那便是他。
“陆将军慢慢喝茶便是,这青宁城容不得有人撒野,自然是极太平安全的。”秦昊宇一改刚刚的客套谦和,气势陡盛。
既使此刻东山大营军兵赶来不及,可城中尚有守军关防,再不济各衙门里的差役也不是摆设。想带走他?笑话!
只是他到底失策,既未料到陆远峰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城,也未想到他竟有胆子兵围靖王府。之前的盘算全然打乱,朝廷未动兵攻城,自然也就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口食。若真要强行挟持他回京,那便只能就此与朝廷撕破脸皮。
可,他刚接手西北,又重孝在身,此时举事,时机未熟。
冯朗该死!
秦昊宇低头喝了口茶,心中迅速地估量着城中可用兵力。想来现下各处皆已得了信。
正盘算着呢,不想身后的肖锦鲲却突然生事,转身出来撩袍跪地,像戏台子上的忠臣孝子一般满脸忠肝义胆,泣血谏道:“请王爷三思!”
这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陆远峰,他之前所说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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