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一的上品,没十万八万钱的下不来。
但是——
这算什么?
你郎君“偷香”,你“赠玉”?
可是,这个玉,不是回赠给你郎君的,而是送给另外一个男人呀!
不对,啥“赠”?人家说了,是“赏”!
“赏”,是主对仆、君上对臣下用的,贾午本人并无某“君”的封爵,她的地位,取决于郎君的地位——韩寿曾做到散骑常侍、河南尹,官三品,而何天官五品,这个身份,莫说官三品,就是太子、公主,也不好轻易对之用个“赏”字。
贾谧的脸,微微涨红了。
皇后亦也难掩尴尬之色。
但何天一无异状,走上一步,躬身,双手平伸,朗声说道,“谢大娘子的赏!”
一旁的阿舞赶紧上前,打贾午手中接过玉佩,轻轻放在何天手心里。
何天后退一步,将玉佩珍而重之的揣好了,再次对贾午长揖。
“好了,都下去吧,我同皇后,还有几句梯己话说。”
贾谧以下,纷纷退出。
就这样,何天结束了这次诡异的“觐见”,前后拢共说了……十一个字。
*
臣下、侍婢都退出了,皇后的脸,立即拉了下来。
“你过了吧?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这不是……替我招怨嘛!”
贾午依旧懒洋洋的,“招啥怨?我这是试一试他!若这点子事就沉不住气,对你,也就谈不上真正的忠诚……如是,有啥可用的?”
“再者说了,他又不吃亏——那块玉,少说也值十万八万的。”
“有你这样试的吗?正经人……哪个受得了?”
“哟!正经人!”贾午斜睨皇后,“难道不是一物二用,白天替皇后出谋划策,晚上叫皇后……欲仙欲死?”
皇后大怒,一拍床榻,“你胡唚什么?哪有的事?”
贾午冷笑,“别装模作样了!我还不晓得你?”
“别说这个姓何的了,就是阿谧……我说,你这个做姨做姑的,可别把他给掏空了——他还没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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