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勺居然活着从山里回来了!”村民们大惊失色,但看着她这满身的血污,尤其是胳膊上破了一个很大的血口子,露出半截咬痕恐怖的细手臂,上头的印子像是动物留下的。
“小勺你这是被狼咬了吗?”苏宥拨开人群,关心道。
“应该是吧,我醒来的时候有狼正在啃我。但不知为什么,我吓了它们一下,狼就夹着尾巴跑走了。”
想起那会林子里突然变得冰窖般的阴冷,似乎风里还夹着不少男男女女的哭声,小勺觉得肯定是自己又撞鬼了。
大牛家这丫头可真是福大命大啊,不少村民心里在叹息。唯有尖酸刻薄的孙婆子一向看不得小勺那张姿色不俗的脸,她冷哼一声:“你这丫头从小就邪门的很,以前神神叨叨说能看见鬼,现在居然还能把狼群吓走,我看你是命里带煞,什么活物都得离你远一点!”
“孙婆婆。”小勺突然伸出手指,指向孙婆子的身后,漆黑如墨的眼珠直盯着孙婆子脸上的褶子,认真道:“你家狗蛋儿坐那喊你呢。”
“你瞎说什么!?我家狗蛋儿和他娘去隔壁村串门了,根本不在家!”孙婆子才不上这丫头的当。
村民们转身看了眼,孙婆子的背后空荡荡的,确实没有狗蛋儿的身影。想起小勺小时候的一些异常行为,大家都在心里猜测:莫非是大牛去世,小勺刺激太大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其实这情况,在小勺祖父去世后就发生过,那会大牛急得不行,以为孩子中了邪,还请过不少法师和尚呢。
后来孩子大了情况好了不少。没想到啊现在唯一的亲人也没了,小勺又“发作”了。
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己,小勺也不着急,她慢条斯理地说道:“狗蛋儿今天是不是穿的靛青色袄子和鼠灰色棉裤?”
孙婆子仔细回想了下早上娘俩出门时的场景,脸色变得有一丝僵硬!她宝贝孙子确实是穿着新做的靛青色袄子出去的,全家人存点银钱全花在狗蛋儿身上了。
小勺看了眼孙婆子的面色,又接着开口:“你最好快点去隔壁村的河里找一找,狗蛋儿浑身滴着水,他说奶啊河里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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