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
“我是她爹。”苏卓冷着双眸子淡淡开口。
小勺.......
等村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坐着马车回来的时候，气氛好像比他走之前僵硬了不少。
回村的一路上，小勺和苏先生都各自坐在马车的左右侧，默不吭声，车内空前的安静。
老村长努力挑了几个话头都没任何回应，他心下叹息，小年轻的事情不好说啊不好说。
马车一到，小勺最先跳下车和村长打了声招呼就头也不回地跑回家了。
苏卓对此，冷哼一声衣袖一甩也走了。
唉，老村长叹口气也回了家。
夜里，小勺屋子里乍然多了几个阿飘。鬼魂们就在半空中飘来飘去，一脸的欲言又止。
闭着双眼假寐的小勺早就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不耐烦道：“有什么事，说！”
“那个，苏先生是好人。”鬼一开口。
“嗯嗯，苏先生对姑娘的心意日月可鉴！”鬼二附和。
“姑娘别和苏先生闹别扭了。”鬼三的语气满是悲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这些手下能不能有好日子全靠姑娘了。但念及到鬼君的命令，谁也不敢把实情透露一句，只敢偷偷过来帮主子说些好话。
是的，苏先生一回到私塾，所有的小鬼们都遭了殃。发怒的鬼君大人实在太可怕了，虽说身在人界，鬼君大人的力量被束缚住不能完全施展开，那几分薄怒的情形也着实要吓死鬼了。
“等等！”小勺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小鬼们，肯定道：“苏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看得见鬼？
“先生的身份姑娘日后就知晓了，姑娘只需知道先生对姑娘没有任何恶意，他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姑娘。”鬼一继续解释。
“身份？他不就是我上辈子的爹吗？”小勺的玩笑话可没让鬼魂们感到愉悦，相反的，大家都好比被雷劈了一般僵立在半空中，好半天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啊，可怜的鬼君大人命苦啊！当初散尽鬼力才保住夫人的一魂一魄投了胎，没成想现在的夫人把他当作爹？这.......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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