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在了原地,惊得老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到私塾的苏卓冷着脸支开了手下,命他们严守在四处不许任何人打扰,接着就给他的屋子设下结界,保证里头的声音绝不外传分毫。
做完这一切,苏卓先给小勺服下解药,另输送了些鬼力护住她的心脉,让她被春日散折腾得软成烂泥的身子能够舒适些。
外衫中衣一件件滑落,赤身相对的男子弗一伸手拥女子入怀。女子便依着本能紧紧攀附上来,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夜色渐深,但屋里的床榻还在吱吱呀呀地摇晃着,直至鸡鸣声起方彻底停歇下来。
小勺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里一半是火山一半是冰川,她就摇摇晃晃地走在中间窄窄的独木桥上,底下的火焰炙烤着她,头顶的冰水又不断滴落。冰火两重天的严峻考验让它不得不加快脚步,可惜走了许久都没有尽头。突然前方有一道模糊的男子身影漂浮在半空中,不停地喊着小勺的名字。疲累至极的小勺循着声音奔跑突然脚下一空,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男子怀抱。她惊恐地发现,男子没穿衣服,而她自己也是裸着的!
朦朦胧胧地醒来,小勺对着眼前不足一寸的俊脸愣神了好久。难不成,昨夜做的不是梦是真的?
微微把头后仰了些许,再度细细瞧去,嗬,幸好,男子不是陌生人!她开始慢慢回想昨儿发生的一切,从马全送书到苏先生被请去书院,然后是邻家哥哥苏宥,再然后就是烧鸡果子露,啊!人面兽心的苏宥!所以说,是近在迟尺的苏先生救了自己吗?
心存侥幸的小勺松了一口气,发现苏先生睡得极深,大着胆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子茬。几番小动作搞下来,苏卓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
不会吧?昨儿把先生累成这样吗?小勺撇撇嘴,小心翼翼地退离他的怀抱,下了床榻,忍着酸痛想捡地上的衣裳穿,发现裙衫上脏污一片,许是昨日留下的。她只好在屋子里踱步翻找苏卓的干净衣衫先披着。
苏卓的屋子和他的人一样,装饰极其简单却不失雅致,不可思议的是小勺竟然发现,衣柜旁还矗立着一人高的巨大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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