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就更可怕了。
说明这个人,城府深到连情绪都能完美控制。
那才真是大问题。
可现在威垒误会了。
彻彻底底误会了。
他以为,费忌和赢三父一样,都是在逼他站队。
选择立场。
这个结论,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支持大司徒,还是支持太宰?
这根本不是选择,是送命。
选大司徒?
选太宰?
威垒不敢想。
他见过太多“站错队”的下场了。
有时夜深人静,威垒也会害怕。
害怕自己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
他是大司寇,掌管刑狱这么多年。
经他手判的案子,那些卷宗堆在廷尉署的库房里,摞得像山一样高。
每一份卷宗,都是一条命。
而且……不止一条。
秦法严苛,讲究“连坐”。
一人异心,三族尽诛;一人污名,全家流放。
他威垒亲手批过的死刑令,能装满三个木箱。
有时他会做梦。
梦见那些被他判死的人,排着队来找他索命。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怀抱婴儿的妇人,有还没束发的少年……
他们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怨毒。
威垒常常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所以他更要小心。
小心到……要把所有可能的威胁,都提前除掉。
为了“无忧”,威垒做过很多事。
他在廷尉署这么多年,最大的本事不是断案,而是……罗织罪名。
想要除掉谁,太简单了。
查他的账,为官多年,谁没点不干净的账目?
查他的家奴,哪个大臣府上没几个犯事的奴才?
查他的亲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些借着权势作威作福的亲戚,一查一个准。
只要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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