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么小心眼儿,我是不是得赔他一个香囊……”
“赔给谁?”
“还能有谁,红影教那个左护法呗……”
岳将影面色一沉:“岳,溪,明。”
被人连名带姓唤一声,还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岳溪明抖一激灵,诧异地瞪着他:“……哥你几时站在这的?”
岳将影:“……”
敢情刚才他就是一透明的?
“这香囊是那个魔教左护法的?”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沉声问她。
岳溪明咽了咽口水:“嗯……”
“他送你的?”他坐下,慢慢审。
仨月,就盯着一破香囊,他还以为里头装的什么宝贝呢!
岳溪明摇摇头:“不是不是……这是他借给我防毒虫的,我走得急,忘了还他。”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但是现在线断了,香囊也脏了,我寻思着拿人手短,得赔他一个。”
岳将影眉梢一挑:“如何赔?”
她撇撇嘴:“爹爹前些日子给了我一匹番邦进贡,御赐的黛蓝丝锦,我再给他绣一个吧……哎哟!哥你怎么突然打我呀!”
岳将影举着手还想再好好敲打敲打她这颗不知所谓的脑子。
“你晓得御赐的丝锦,不可随意送人的,况且还是那个林煦!上回打断你哥腿的就是他!”
好家伙,打了他还不算,如今哄得他妹妹都向着他。
还绣香囊——魔教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岳溪明有些委屈:“爹爹说那匹布就是拿回来给我裁新衣的,我就剪一小块儿下来绣个香囊,有什么打紧?你上次被打断腿还不是因为自个儿扒窗户看人家姑娘沐浴,才被林煦给打了,爹爹都说你该打……”
“那你怎么不惦记着你哥我,给我绣一个?”他觉得红影教这地方真是活见鬼了,明明是个龙潭虎穴,吃人连渣渣都不剩的地儿,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去了一趟回来,胳膊肘就不晓得往哪儿拐了?!
溪明被救回来的时候,可是一身的伤,死活拖着爹爹不让他去琼山讨个说法,圣上那边竟也被她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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