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碰不得。”
她啧了一声:“不碍事的……”
“女子体寒,需得多加留意。”他不为所动。
“……”得,收了个野爹。
他犹豫片刻,道:“你若真想沐浴,先去后院等上一会儿。”
虽不知他是何意,但顾如许还是磨磨蹭蹭地绕去了后院。
“不许碰那水。”他再三叮嘱。
她灿灿地收回了正要捧水洗把脸的手,撇撇嘴,蹲在那看鱼。
过了一会儿,沈虽白站在窗边喊她进屋。
她回来一瞧,屋中竟然多了一桶热水,桶边放了皂角和熏香,架子上搁着毛巾,搬了架屏风格挡开,恰好圈了个小角落。
沈虽白面色微红,干咳一声:“木桶是新的,毛巾也是,你放心用,我出去了。”
说罢,他便快步走了出去,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顾如许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方才是让人准备热水去了啊。
她绕到屏风后,伸手试了试水温,架子上还备了些干花,撒一些进去,不一会儿便芳香四溢。
她探出头去,看了看门外朦朦胧胧的光,确信屋中的确只有她一人后,便利索地脱了衣裳,开始沐浴。
以沈虽白的性子,偷看是万万不可能的,既然热水已经备好,不洗白不洗。
她这一日又是翻山又是越岭的,还同人动了手,确实乏了,泡了一会澡,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
这年头,如此贴心的男主已经是极为稀罕的生物了,至少她时常刷剧时瞧见的,不是热血澎湃惹事精,或是野心昭昭要复仇的,便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天下桃花一身沾,冷不丁遇上这么个温柔窝心的,就想欺负欺负。
她将屏风拉开些,朝外头望了一眼,试着唤了一声:“沈虽白?……”
“怎么了?”门外立刻传来回应。
隔着窗子,依稀能瞧见他站在廊下,背对着门。
“你不会偷看吧?”她坏心眼儿地笑了笑。
廊下的背影僵了僵。
“男女有别,礼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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