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立身之道。”他义正辞严。
“那你怎么能让我在你屋里沐浴呢?”她趴在桶边,贼兮兮地笑。
“我……”他似乎有些窘迫,说话都打磕巴了,“后院池塘水太凉,出了一朝风涟又多有不便,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都不用打开门看,便料想他此时多半已是满脸通红,着实好玩。
“……我只是怕你生病。”他努力地解释。
“噢。”她不禁笑出了声。
就这脸皮,再逗下去,他怕是今后都没法儿直视自个儿的屋子了。
[壮士,您可太皮了,连男主都敢调戏。]
“为何不敢?”她一脸嘚瑟,“谁让他瞧着就特好欺负啊。”
沐浴完,她穿好衣裳,打开门。
沈虽白果然一直背着身,听到身后有动静,也不敢轻易回头。
她顿觉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喂,可以回头了。”
得了应允,他才犹豫着转了过来。
她又戴上了面具,刚沐浴完,浑身上下暖融融的,湿漉的发梢还滴着水,靠得近了,便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清香,搅得人心神一晃。
他有些慌乱,赶忙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让人来收拾。”他扭头就走。
顾如许不解地望着他急匆匆地离开,抬起胳膊闻了闻,蹙眉嘀咕:“……难道没洗干净?”
片刻之后,便有下人前来收拾,她连忙拾掇好衣裳,从窗子跳到后院藏着,直到屋中都清理干净,方才现身。
她看了看庭院中的树,寻了个舒坦的树杈,一跃而上。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着吧。”她朝树下瞥了一眼。
沈虽白似乎不大放心:“睡在树上,不冷么?”
“还凑合。”她漫不经心道,“这就一间屋子,你方才还说‘男女有别’,我睡屋外正好避嫌。你不必站在这,我一点儿也不介意,这儿还能看星星看月亮呢,舒服得很,你回屋去吧。”
见她坚持睡在树上,沈虽白也不再劝了。
“……那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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