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捏把冷汗,满朝文武谁也不晓得太后娘娘会突然将选秀之事提前,溪明赫然在册。
他一直忙于边塞要事,险些疏忽了天子脚下的尔虞我诈,幸得长公主一封书信,提点三两句,方才恍然醒悟,在宫中圣旨颁下之前,将溪明送入了犀渠山庄。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明钰公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本宫看来,溪明入宫为妃,于将军府,并不是一件好事,宁国公与先太子的事,想必将军还记得吧。”
闻言,岳琅一僵。
“……下官自然记得。”
“这楚京城啊,看似风光繁华,但私底下又是如何,谁能看得透呢?”明钰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五年前的秋天,顺天门下的场景,到如今还像是刻在本宫脑子里似的,本宫这辈子都忘不了……”
“殿下。”岳琅面色一凝,“这些话您在下官府上说倒是无妨,可万万不能在旁人面前提及,若是传到陛下和太后娘娘耳中……”
“传到他们耳中如何?”她始终是安之若素的神色,笑着看他,“陛下和太后娘娘也要将本宫拖出去斩立决不成?”
“这……”
“长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岳溪明扒在窗户上,不解地张望着。
她所熟悉的那位明钰公主,乃是大周最为端方从容的长公主殿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曾见她动怒过,她就像个世外之人,平和稳重,一直是温声细语,娓娓交谈,今日提及当今陛下和太后娘娘,怎么似有怨怼?
幸好花厅中的下人都退下了,否则这等不敬之语若是传出去,少不了降罪于长公主府。
“他们能容本宫活到今日,不过是觉得本宫对他们来说毫无威胁,本宫只是个吃斋念佛的闲人罢了,这楚京上下,哪还有几人将本宫视为长公主?”明钰公主笑了一声。
岳琅叹了口气:“殿下,五年前,下官人微言轻,没能帮上宁国公和先太子,您对下官有怨,下官也无话可说。”
“岳将军说笑了,本宫对你没有怨亦不曾有恨。当年的事早已过去,何况那时的局面,就连本宫也没有法子相救,将军府也是自顾不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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