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瞧着一个个都彬彬有礼君子样儿,在护短这间事上却忒不讲理,她不就是绑了他们几个弟子,顺带着向他们要一点关于沈虽白的行踪么,系统非要她这么干,她能有什么办法?她还特意嘱咐了能用迷药就不用刀,能抡昏过去就别往人身上捅出个窟窿眼儿了。
乖乖,那几个兔崽子动起手来真不含糊,她门下弟子挨了好几剑,虽未伤及要害,但受了欺负是毋庸置疑的。
她身为教主,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把他们捆成一串儿,用竹竿吊起来好好教教他们如何做人了。
末了,沈虽白的行踪她倒是套出来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大用。
因为沈虽白这个佛系男主,十有八九都是待在一朝风涟里看看书,练练字,修身养性的。
讲道理这种事明明可以靠她的聪明才智去推测,她真搞不懂自己绑了人家师弟来逼问的意义何在?
“因为您是反派Boss啊!”哈士奇如是答复了她。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她依旧茫然。
“身为反派总是不搞事,岂不是石乐志?”
“……”
难为你还能用如此真诚的口吻为我解答如此深奥的问题啊。
“壮士你是不是让人私下在查什么?”银子问。
“怎么,你好奇啊?”顾如许扭头笑眯眯地看向它。
银子咽了咽口水:“我好奇的话,您打算告诉我么?”
顾如许嫣然一笑:“我是个有原则的反派。”
“什么原则?”
“看心情啊。”她笑得无比开怀,哈士奇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喂喂喂,别一副失望的样子,你还不是成天看权限说话?”
“那是规定嘛,我也没法子……”
“我心情不好嘛,我也没法子啊。”她眨了眨眼。
“……”家养的壮士越来越精明了,该如何是好?
见它垂头丧气的模样,顾如许勾了勾嘴角。
她这段时日只查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兰舟那小子究竟在此生阁地下筹谋些什么,据阿舒所说,昨日又有几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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