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板一眼地对他道,“以后如果再被欺负,别废话,直接抡圆了打回去,甩他两个大耳刮子再说,不许吃亏,记住没?”
沈虽白弯了弯嘴角。
“记着了。”
……
从规仪峰回到一朝风涟,天色都暗下来了,将沈虽白扶进屋后,顾如许便披上了他的外袍充作剑宗弟子,去后厨拿饭菜。
这倒并不是她贪吃,只是剑宗规矩忒多,过了饭点儿就不再留吃食了,若是不想今晚一起饿肚子,她还是早去早回为上。
所幸一朝风涟离厨房并不远,穿过一座庭院便到了,剑宗弟子众多,每年还会有新弟子入门,灶旁的厨娘们自然不可能一一认得,关于为何带着面具,她只推说脸上起了疹子,有碍观瞻,便糊弄过去了。
提着食盒出来时,已是日薄西山,她正打算赶紧回去,身后突然传来惊雷般的一声。
“那边的弟子,且站住。”
顾如许猛地僵住。
唤住她的声音沉稳浑厚,她总觉得在哪听过。
“转过来。”不过一慌神功夫,那声音已经到了她身后。
她握紧了食盒,分外尴尬地转过身,看清来人之后,着实吃了一惊,立刻低下头拱了拱手:“参,参见宗主。”
沈遇垂眸将她打量了个来回,不动神色地皱了皱眉。
“你是哪位长老门下的弟子,瞧着眼生。”
顾如许硬着头皮开始现编现演:“回宗主,我是外门弟子,听闻大师兄受伤多有不便,便来替他取些饭菜回去。”
闻言,沈遇看了看她提着的食盒。
顾如许识趣地立马将盒盖掀开,任他查看。
食盒中的饭菜并无异样,看了几眼之后,沈遇的目光落在她恨不得低到泥缝里的脸上。
“你似乎很紧张。”
“弟子……弟子入门不久,还是头一次见到宗主,唯恐举止不当,还望宗主恕罪。”她磕磕巴巴地回话。
慌,的确是慌的。
她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剑宗的宗主,这要是露馅儿了,逃不逃得了还两说,今后怕是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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