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她的头。
温热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长发,犯规般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忽然想索性就装一辈子的魔教教主,也并无不可。
她拢了拢身上的玄袍,咕哝了一句:“我冷,你坐近些……”
闻言,沈虽白便十分听话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她将脑袋埋进双膝间,像个球似的往他胸前一滚。
“十,十一?”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滚到怀里的一团,宽大的弟子袍遮住了她的脑袋,只感觉到她轻轻地拱了一下。
“困了,你给我当枕头吧。”她闷声闷气道,缩在衣袍下的手悄悄伸出来,攥住了他的袖子。
有些人啊,生来便像一簇火,明亮又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待在他身边。但是靠得近了,又不免担心被灼伤。
而贪心则是人生而带来的通病,且无药可医,无论受多少次教训,依旧永不知悔改。她承认,她贪心了——对这个时代她最不应该去贪心的人。
沈虽白沉默了许久,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暖得不得了。
她怂怂地缩在他的弟子袍下,问他:“沈虽白,你有过心上人吗?”
他沉默了许久,盖在她手背的那只手忽地紧了紧,她莫名觉得这话还是趁早别问下去了,他却开了口。
“有。”他的声音不急不缓,隔着弟子袍传到她耳中,夹杂了些许怀念,“她啊,原是这天下最好的姑娘,配得上这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性子拧,认死理,一旦决定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我把她放在心上好多年了,但她不知道……”
这话说得隐晦,但顾如许也不是个傻子,他口中的“心上人”,除了他的小师妹,还有谁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白白占了个大便宜,受之有愧。
“是吗,那姑娘可真有福。”她轻声笑,“我可有同你说过,曾梦见你死了?”
“……嗯。”
“我梦见了好多回,想忘都忘不掉了。”
沈虽白顿了顿:“你梦里,我是如何死的?”
她撇撇嘴:“万箭穿心,也不知谁跟你这么大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