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对朝堂政务一窍不通,即便阅书千册,也不定能过郑承这一关。
他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来着,但想想又怕他露馅儿,看着进去的寒门子弟一个接一个意气风发地进门,垂头丧气地出来,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看见沈虽白被家仆送了出来。
那小厮的态度十分恭敬,不知沈虽白同他说了些什么,他连连点头之后,便回到了府中。
沈虽白走下台阶,正欲寻岳将影,却被拽到了一旁。
岳将影看了郑府大门一眼:“……你应该不是被赶出来的吧?”
“你说呢?”沈虽白扫了他一眼,“我推说还有些细软须得收拾,出来知会你一声,从明日起,我便是郑府的谋士了。”
“……啊?”岳将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郑大人出的题,你答出来了?”
沈虽白点点头。
“什么题?你怎么答的?”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就他所知,郑大人每回给科考出的题都刁钻至极,若非真有学识之人,是万万答不出什么值得一看的文章的。
“问的是关于前些日子刚传到楚京的江北粮食如何运往楚京乃至各郡县一事。”沈虽白道。
“江北……”这么一说岳将影就想起来了。
今年的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早,江北七郡更是几夕之间就被大雪封了路,与玉皇江相连的沣水也浮冰成冻,难以行船,如何将江北的麦谷运出来,就成了当务之急。
就此事,今日上朝,文武百官还争议颇多,他爹回来时亦是愁眉不展,没想到郑承竟会以此作为招收谋士的考题。
回想起半个时辰前的情景,沈虽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
郑承所出之题,关乎百姓安居,在这个怒图即将进京的节骨眼上,更是可能招致灾祸,这让那些饱读诗书,却未曾历经过如此困局之人纷纷败退,只有三两人能答出一二。郑承始终神色泰然,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问到沈虽白时,起初也不曾对这个不起眼的“寒门子弟”有何关注,只是随口问了他的姓名。
“草民姓白,单名一个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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