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将坠子搁在她面前,问道:“知烟姑娘,本官也就不同你拐弯抹角了,这枚坠子,可是你的东西?”
知烟瞥了一眼,暗暗吃惊。
她当日去郑府,便戴着这对耳坠,然为了将那个丫鬟灭口,一路追到予兰居,将人杀了之后,屋中的郑安居然醒过来了,她不得已,匆匆离去,直到次日丫鬟提醒她才猛然发觉自己的耳坠少了一只。
她不确定坠子是丢在了郑府某处还是在她回玲珑坊的途中,一直心怀忐忑,郑府并未传来任何消息,她便渐渐放下了这事,没想到今日会在这见到。
“昨日在城郊,挖出了一具女尸,这枚坠子便是被那女尸紧紧握在手中的,不知知烟姑娘可否解释一下,你的贴身之物,为何会出现在一具尸体手中?”府尹已对她起了疑心,毕竟这只耳坠上,可还沾着那具女尸的血。
“这……”知烟僵了僵,在脑中迅速盘算着如何蒙混过去,“这对坠子,是盛安侯爷赠予奴家之物,但前不久,奴家不慎弄丢了一只。”
“如此贵重之物,为何没有报官寻找?”
她面露难色:“此物到底是侯爷一番心意,奴家却如此不小心,若是让侯爷晓得,岂不伤心?故而奴家便一直瞒着了,不知怎会在尸体手中,着实令奴家意外。”
“哦?”府尹狐疑地打量着她,“姑娘倒是想得周到,只是这枚耳坠如今牵扯重大,杀人抛尸可是重罪,若不是前几日下了场雨,将土壤淋松软了,露出了尸体,怕是等到人成了白骨,还无人晓得出了命案。听闻姑娘之前去过郑大人的府邸,姑娘最好仔细想想究竟是在何处丢失的,也好洗清嫌疑。”
知烟为难地笑了笑:“这只耳坠丢了有些日子了,奴家一时间也想不起如何丢的,大人这是在怀疑奴家吗?”
府尹道:“在查清真相之前,与本案有关者都有嫌疑,本官不过是秉公办案,并非有意刁难姑娘一人。”
说了几句,知烟便委屈地抹起了泪:“奴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得蒙坊主收留,才能在楚京落脚,莫说杀人,奴家平日连杀鸡都看不得,怎会做下如此伤天害理只是,还望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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