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寿在即,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有。”
“帮忙?”顾宝笙唇齿间讽刺的回味着这两字。
如今的守仁伯是庶子袭爵,虽有几分谋略,但当时以庶子身份娶的正妻,却是一介商妇。
生下的儿子郑先勇由那商妇纵着宠着,整日斗鸡走马,吃喝嫖赌,是样样不在话下。
因而,虽然郑先勇说起来是守仁伯世子,年已弱冠,却仍没有姑娘愿意许配给他。
那商妇也是个眼界高的,仗着有伯府的爵位,对一干贵女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唯有孟云遥性子合了她几分心意。
只是孟云遥已经有了婚约在身,她也只好另寻他人了。
翠荷听她语气,也知此事有异,忙问道:“姑娘的意思——这是那位写给姑娘,想聘姑娘为妻?”
“不是写给我的。”顾宝笙摇头。
这词上面的字,的的确确是含着几分情意的。
顾宝笙回府后,并没有见过郑先勇。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词是孟云遥收了书信,又放到她慈竹阁来的。
想到今日孟云遥拿出的那面足有六分相似的双面绣,顾宝笙的手轻敲了几下桌面。
“呵,原来是这个主意。”顾宝笙冷笑一声,唤翠荷:“拿笔来。”
*
东风院
孟云遥心绪不宁的绣着一方墨竹帕子,“安平侯府的小郡主今日留在萧府用晚饭了?”
轻红低头不敢看她,“回姑娘的话,听说不是萧老夫人留的,是萧姑娘跟她交好才留她的。”
“何必哄我。”孟云遥冷笑,将帕子丝线推在一边。
她这些年也算用心了,两分低的身份经她琢磨,已然高了四分,五分的姿色,经她装点,也增色了三分。
虽实则远及不上顾宝笙天姿灵秀,精致夺目,但也算是个中等美人了。
可这身份银子,到底是她过不去的坎儿。
“表哥还等在门口?”
轻红点头说是,又道:“这月郑公子给的银子,奴婢已经存了钱庄。
郑公子说,若是还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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