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秦池飞快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来。
文竹偷偷瞥了眼,好嘛,这云遥姑娘还真是大胆啊!
大晚上传给殿下的,居然是一封——血书!
好像那信的内容也很严重,自家殿下的眉头从看信之始,便一直皱着,连带腮帮子也一直磨牙。
文竹正要问问是个什么事儿,需要他下去打点的。
秦池一下子就骂起来,“这个该死的病秧子,竟敢这么欺负云遥!
文竹,你立马备车,本殿要去母妃那儿一趟,务必要救出本殿的丈母娘来!”
文竹不敢多问,一路驱车赶往宫中。
*
宫门尚未落锁,秦池把文竹等人留在外头,自己一个人飞快赶到了昭德宫。
宫人一见,都顺墙垂首而立。
都知道五殿下是这么个风风火火的炮仗性子,也不敢上前打千儿。
大宫女月兰看到他匆忙焦急的模样,忙过去行礼唤他,“殿下,娘娘正在沐浴,您得在外头等等呢。”
秦池急得上火,“月兰姑姑,你赶紧的替本殿去催催母妃吧。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月兰闻言,也不好多劝,行了礼便回身往宫里走去。
萧德妃是个生得很端庄的美人,刚穿上烟柳色绣桑竹枝的寝衣出来,听月兰说了一回,便知这一定是孟云遥那边儿出了什么事。
“这丫头真不懂事,”萧德妃难得不悦道:“皇儿才将将回京,就给他找事做,真是太不体贴了。”
宫里宫外,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想做她皇儿的女人,自己没点本事解决麻烦,怎么配得上?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萧德妃再不悦,想到外头还天寒地冻的,还是忙让月兰把秦池叫进来了。
“母妃!母妃!”秦池拿着把水墨山水画的扇子,不停敲着另一只手,“您怎么现在才出来!云遥她娘出事儿了!”
萧德妃瞪他一眼,“你回来就顾着别人的娘,要不是她娘出事了,你是不是还想不到来见自己的亲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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