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
自己谋害别人,不许人家反抗,是理所应当,一旦别人做出反击,便成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儿。
顾老太太见她久久不跪,气得一拐杖敲过去,“孽障,还不快跪下给你婆婆磕头!”
薛慕棠一枚铜钱打过去,拐杖卸下力道,带的顾老太太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
“我说顾老太太,杀人放火都还讲个证据才能关进牢里,就算苟大人府上给的聘礼多。”薛慕棠冷眸道:“您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顾老太太被说中心事,一张脸火辣辣的,红着脖子道:“证据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还要怎么找?我看你根本是在徇私枉法!”
“哈,我徇私枉法?”薛慕棠挑眉一笑,双手环抱,英气十足道:“既然顾老太太对我的办案能力有质疑。
那么为了我的名声清白着想,今日这案子,我便用证据说话,让顾老太太心服口服的好。”
顾老太太眉心一跳,忽然觉得她好像捋到了老虎胡须,有些不太妙,“不必了,我……”
“任何一个质疑顺天府捕头办事能力的人,都将面对我们出众实力对她的洗礼。”薛慕棠徐徐道:“顾老太太,您老就好好看着吧!”
众人把火把举得高高的,围成一个圈,薛慕棠站在中央,朝顾宝笙笑了笑,指着苟博道:“你站出来!”
“我?”苟博委委屈屈的咬着手指道:“我不要……不要嘛!”
他容貌精致俊美,即便是傻呆呆的模样,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也分外可爱。
“薛姑娘,你可不能忽悠二公子为你作证啊。”林青晚有些不屑。
谁不知道,一个傻子的话,是不能信的?
她敢骗苟博,是因为苟博府里的饭菜只有她在时,才会丰盛一些,可以说她是苟博的衣食父母。
苟博答应她的事,就不会往外说,薛慕棠一个凶巴巴的女人来问话,苟博不被吓哭就很不错了,怎么会理薛慕棠?
薛慕棠办案经验丰富,知道苟博只有五岁孩童的心智,便从袖子里拿出了几颗糖,摊在手心儿里。
手朝他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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