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徐幼宁的手指捏断。
“疼!疼!你放开我!”徐幼宁一下把手甩出去,正巧甩在顾琤脸上。
“啪”的一声,白皙的脸就这样印了一道鲜红五指印。
“你!这……这本来就是你们顾府不对!打了你那也是你代你妹妹受过!活该!”
徐幼宁怕她名声不好听,立马把顾宝笙搬出来说事儿。
“我是该代她受过。”顾琤苦笑一下,有些哽咽道:“是我对不起她。”
总是引狼入室,这才害得顾宝笙没有安宁的日子。
所以,今日,他必须离开顾府,再不能打搅她的宁静了。
“幼宁,顾府除了你的嫁妆,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这便走吧。”
他对不起徐幼宁,毁了她清白,便应该包容她的。
但徐幼宁却不依了,“我凭什么搬出去,我是顾家的主母!要走也是顾宝笙走!凭什么走的是我?”
亏她还以为顾琤是回来帮她的,没曾想竟是个畏畏缩缩的懦夫!
她对顾琤的嫌弃又多了一层,简直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你还要我说出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宝笙的事吗?”顾琤红着眼睛,有些失望的问徐幼宁。
“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徐幼宁死不承认,反正南风馆买来的人还没动手,顾府也找不到证据的。
因而,她反咬一口道:“要对不起,也是她这个小姑子对不起我,在我这个主母成亲的日子,让人赶我走!
是她没规矩没教养对不起我,我可没有对不起她的时候!”
“那南风馆买来的小厮呢?你真的不知道?”
“什么……什么南风馆的小厮啊?你可别什么事都怪到我头上!”
徐幼宁装傻不承认,捏着衣角的手却冒出些冷汗来。
她暗道,不应该啊,她明明吩咐小厮过几日才行事的,怎么会这么快被发现了?
顾琤失望透顶的看着她,苦笑道:“幼宁,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锦衣卫审的人,顺天府断的案,你害宝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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