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意,悲哀凄凉。
秦池眼上的黑布被人收走,可眼前却仍旧一片乌黑,看不清五指。
他刚想让人帮忙点一盏灯,“嚓”的一下,火柴划过的声音便想起。
“蹭”的一下,监牢铁壁内嵌的烛台便燃气了绿幽幽的光,像冬夜野狼阴狠的眼睛,一下下的想要吞噬人心。
外面骄阳似火,里面确实阴森寒凉,秦池冷得打了个哆嗦,见周围都是铁壁,只有他面前的一间小牢房,秦池也忙收回眼神,朝小牢房走去。
牢房内没有干草,只是一片冰凉坚硬的石地,地上是一片阴冷风干的鲜血,还有一个双目空洞,形同烂泥,瘫在地上的女人——萧德妃。
若非萧琛找人带他到这里来,他根本就认不出这位舅母了。
单是那若黑炭的脸,如腐木的身,已是不成人形,让他大吃一惊了。
萧德妃身上没有在流血,呼吸也十分微弱,但仔细一看,那一滩烂肉中还有什么东西在起伏着。
定睛一看,便会发现,那黑色起伏的东西,不是萧德妃的肉,而是一堆吃萧德妃腐肉的黑色虫子,一片一片的在上面蠕动着,啃食着。
秦池嘲讽的笑了自己一下,而后慢慢的走近了萧德妃。
许是牢房太寂静,秦池的脚步声太响亮,双目空洞的萧德妃,听到这声响,双目慢慢的有了神采,眼珠开始转向声音来的方向。
一见是秦池,萧德妃的心情立刻激动起来。
她并不知道秦池已经恢复了心智,只当秦池还是从前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傀儡。
“啊……啊……啊……”萧德妃仿佛要死的兽类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声音。
秦池蹲在她身旁,低声道:“母妃是不是想说,母妃变成这样都是子珩和萧琛,还有笙笙害的?”
萧德妃努力的眨了下眼睛,表示秦池说的话是她想说的。
“母妃是不是还想说,让孤替你报仇?
而孤的舅舅平津侯就在小东门郊外,早已从边城带回了平津侯府的萧家军,此时除掉子珩和萧琛,实在再好不过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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