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神色一惊,登时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一声大气也不敢出。
受宠多年的侯爷夫人,说来磕头请罪,便磕头请罪,他们若是哪里不对,惹了这位世子爷不满,岂不是千刀万剐也是活该?
要知道……侯爷口内的磕头认罪,那只是明面儿上说得好听的意思啊!
然而,厢房中的李氏却全然不知,一见宣平侯的常随亲自来请人,只当万事大吉,只欠她这东风过去将李脆请回来了,不等那常随禀明情况,妩媚的拢了拢鬓发,便妖娆得意道:“走,咱们这便跟侯爷去李府接人去!”
常随有心说两句,但奈何李氏脚步不停,竟是一路小跑的到了花厅。
还未进门,便开始捧着脸大哭道:“宸儿啊!我苦命的孙子哟!侯爷啊!您可一定要节哀顺……”
李氏还未哭完,只将那帕子往下擦了下脸,整个人登时被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宣平侯站在上首,一脸怒意,他身旁,坐在轮椅上的夏侯宸却是眉眼淡淡的瞧着他,仿佛在看什么低下戏子演的一出糟糕无比的戏。
“你……”李氏张着嘴,眉头紧皱,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夏侯宸不是早该淹死在河里了吗?怎么会还好端端的在这里?
“你什么你?”宣平侯冷笑道:“你是瞧见,这节哀顺变全都变了样子,不知怎么回事了?”
“侯爷……”李氏掩下眼中的惊讶,小声哭泣道:“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宣平侯冷笑一声,女人在后宅玩什么手段,其实他一直不放在眼里。
可是妄图用那点儿手段来对付一个明知她不能对付,对付后,还会对宣平侯府有所损害的人,他还留着给自己添堵做什么?
瞧了眼垂眸不语的孙子,宣平侯语气沉稳道:“阿宸,你想如何处置这女人。”
“侯爷,您不相信妾身吗?妾身好歹也是宣平侯府的侯爷夫人,怎么能让世子一个晚辈来处置妾身一个长辈呢?”李氏一听宣平侯竟然直接开口问夏侯宸,不由眉心一跳,连哭都忘了哭了。
宣平侯见李氏还一脸祈求的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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