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抱歉地看着梁淮,“对不起啊,点菜的时候忘记啦。”
梁瑾竹看向儿子,“你看你那么久不回来,久到妹妹都忘记你的口味了。”
梁淮看起来似乎没放心上,笑着说:“我的错。”
吃完饭以后,一家人走出餐厅。梁瑾竹站到玻璃围栏边打量了一眼商场的人流。
“要买衣服么?”梁淮走到她身边,“我报销。”
梁瑾竹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姥姥,“出都出来了,想给姥姥挑一件婚礼穿的外套。”
梁淮怔了一瞬后,说:“可以。”
梁瑾竹权当忘了儿子不一定参加婚礼的事,指了指经过的男装店说:“你也应该买点亮颜色的衣服,白的红的蓝的多好,看你行李箱里全是黑衣服!”
梁淮神情不变,“我把法国国旗穿身上?”
“……”
姥姥慢步走在前面,听到身后母子俩的对话笑了笑。她不想冷落小盛,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今天一看,你觉得他们兄妹俩像不像?”姥姥随口问道。
梁瑾竹闻言下意识地抬头,不过她没说话,盛昔樾这时回头看了一眼梁淮,随后捏着身旁正在嚼薄荷糖的池逢雨的下巴,想要仔细看。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他才笑着松开手。
“眼睛好像有点像。”
“小时候一点都不像,长大了看起来倒是像了,不过性格真是一点也不一样。”姥姥说。
盛昔樾问:“性格哪里不一样?”
姥姥还没说话,梁瑾竹这时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意有所指地说:“妹妹从小就爱闹腾,但是大事上就很懂事,她哥平常看着听话,实际上骨子最倔了。”
话题里的两个当事人倒是没有接话。
盛昔樾胳膊搭在池逢雨的肩上,没忍住又挠了挠池逢雨的肩窝,痒得池逢雨一个哆嗦。
“妈妈夸你懂事呢。”盛昔樾逗她。
池逢雨大约是不习惯在亲人面前和他亲密,后背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
梁瑾竹的视线在前面的两人身上流连,随后侧头望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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