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秀梅当然不能承认了,“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又是哪样呢?
云朵问她,“那你为什么说她骗婚,她在哪里骗了你弟弟呢,你说出来,工会替你做主。”
钱秀梅能说出来个屁,她总不能说,从余春雨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说李雪是大领导家的女儿,性格低调,她偷听到以后让弟弟刻意去接近李雪,然后哄的李雪去家里偷了户口本跟他结婚。
结果她偶然间发现,李雪并不是领导家的女儿。
她要怎么跟娘家人交代啊,怎么跟小弟交代。
钱秀梅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下到李雪的主场了,她冲着各位邻居鞠了个躬,“感谢各位嫂子大姐过来替我做个见证,实不相瞒我的确不是领导家的女儿,我父母都只是普通的社员,我跟钱秀宝认识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关于家庭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误会我是领导家的女儿。我认为婚姻是建立在彼此共同三观的基础上,所谓家庭背景都没有那么重要,我见钱秀宝与我三观一致,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家庭背景,因为我看重的是他这个人,而非他是谁的亲戚是谁的儿子。”
她先是解释自己在身份上从来没有隐瞒过钱秀宝,钱秀宝没有问过她。又说自己不看重身份,更看重三观。
用自己找对象不看重家世,对比钱家找儿媳妇满肚子的算计。
两相对比,显得她格外人品好。
甚至,她才是被钱秀宝给蒙骗了的受害者。
李雪用手捂着眼睛哭得好不可怜,她头发刚才被钱秀梅给抓乱了,邻居们看着觉得十分心疼。
她娘是寡妇人家,一个人拉拔起三个儿女,最擅长的就是去队里干部面前卖惨,这样一年到头能多分一些粮食。
说起长篇大论的卖惨,她算是个中好手。
“要是钱秀宝早说是为了身份背景才跟我结婚,我知道自己不是领导家的女儿,首先我不会耽误他。其次,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想要攀附领导的人。钱秀梅说是我耽误了她弟弟,我倒觉得是他们家耽误了我,早知道你们家都是这样的人,我是断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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