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道回头笑道:“赵兄,粤海楼是府城第一大饭馆,也是唯一有炉子取暖的饭馆,在这里吃饭才能不受罪。”
赵福祥点头,左右看了看,因为是过年的关系,一楼包厢没人,房间门都开着。
伙计笑道:“李爷,今天客少,您二位请上楼,包厢随便坐!”
李正道点了点头,吩咐伙计做些可口的饭菜,然后带着赵福祥走上二楼。
到了二楼发现并不是一桌客人都没有,最里面最好的包厢关着门,里面有人在说话,看来有人吃饭。
既然最好的房间被人占了,李正道只好带着赵福祥去了隔壁的二号包厢,这里是里外隔间,外面是会客厅,里面是饭堂,房门一关很是私密,在里面说话外面基本听不到。
赵福祥刚坐下,就听到隔壁屋子一个男声喝道:“张某与你们实在羞与为伍!”
这声音很大,隔着包厢都传到赵福祥耳朵中,赵福祥纳闷怎么喝多了吵架了,刚要出门看热闹,就听到隔壁房门响动,一个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赵福祥这时正走到门口,正好看到那人出来,这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在明代算是高个子了,年纪在四十岁左右,清瘦白净的面孔,下巴留着半尺长的胡须,眼睛局炯炯有神,只是现在大概在气头上,一双眼睛冒着怒气。
赵福祥正好和那人走个顶头,那人十分有礼貌,虽然生气但看到赵福祥站在一边,还是微微拱了下手然后下楼了。
紧接着从包厢里追出一个人,这人三十岁左右年纪,穿了身湖蓝色袍子,站在门口叫道:“张兄,张兄!咱们不是说好各抒己见吗,你怎么又生气了?”
前面那个张兄哼了一声,也不言语,掀开门帘子走了,后面那人看张兄走了,叹了口气将房门关上回去了。
赵福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回到房中问道:“老弟,刚才那人是谁啊?看样子生气了。”
府城里足有七八万人,李正道也不是谁都认识,不过这时候伙计进来送茶水,李正道问道:“伙计,刚才那人是谁?为何如此生气?”
伙计先将房门关上,这才小声说道:“刚才出去那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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