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心了,新埠岛正好处在南渡江中心,距离海甸岛七百多米,距离那边对岸更是足有上千米,这大冷天水温极低,就算水性在好也游不过三百米距离。
因为将老头子交代的事情忘了的关系,赵福祥没敢回家,直接绕道去了渡口,在渡口这里赵福祥特意交代了范同,让他赶紧将联防队组建起来,同时不要忘了去新埠岛巡逻。
范同表示人手都已经雇好了,为了保证战斗力甚至去找了儿子张荣,让张荣派了两个亲兵过来训练他们,只是巡检司那边有些手续要走,需要些钱。
赵福祥一听就知道范同这家伙耍心眼,不过赵福祥也没办法,只好拿出二十两银子交给范同,让他去解决巡检司的问题。
拿了银子的范同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不能耽误赵爷的差事,过几天就会把巡防队建起来。
过了渡口赵福祥雇佣了一辆马车,与孔守贞上了车赶往府城。
海甸岛距离府城十二里路程,在车上赵福祥闭着眼睛想着心思,他在想只靠纪律约束手下那些流民实在不靠谱,现在这帮家伙为了吃口饱饭还能听话,可是过了几年呢?等这帮家伙学会了手艺,肯定有其他商号高价来挖墙脚,就像自己挖了沈富来烧砖一样。
孔守贞心思十分灵巧,他看赵福祥闭着眼睛不说话,知道这个东家有心事,赶紧问道:“东家可有心事?说出来看看孔某能不能帮助一二!”
赵福祥一听对啊!这家伙是个秀才,心思灵巧的很,听听他怎么说。
“孔老弟,赵某现在有个难题,你也知道咱们的糖厂出产高品质白糖,现在那些流民为了吃口饱饭到能踏实工作,可是将来呢?怎样才能防止他们跳槽呢?”
孔守贞不知道跳槽的意思,听赵福祥解释后才明白是换工作的意思,孔守贞笑道:“东家,这件事很简单,不都和他们签死契了吗?他们逃走就是逃奴,抓回来打死务论的!”
孔守贞忘了前几天他也是签死契的一员,现在出了这个计策真是又毒又狠。
赵福祥为人虽然无耻,但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宽厚的,他不想用身份约束自己的手下,听孔守贞说完后皱眉道:“孔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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